唇微微哆嗦着。在他竭力克制着不要逃出去时,突然一只温润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背,他咬着嘴唇转头一看,岑肖渌不知何时已坐了过来,他此前刻意让出来的距离被填满了。
很奇异的,岑肖渌一坐过来,不仅让他感到厚实、安稳,就连身体上的不适都少了很多,好像有一层无形的物质消弭了他和询灵者间牵扯的那根线,把他包裹在了独属于他的世界中,踏实又安定。
昌甫敛拂了下胡须,镇定道:“此乃臆测。你现在往回想,可有何缘由让你惧怕鼠,亦或是有什么关于鼠的事情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吴历时被昌甫敛坚定的语气镇住了,止住了胡思乱想,认真回想,昌甫敛耐心地等着。岑肖渌感觉昌涯好点后把手放了下来,但还是挨着他,昌涯也没再刻意避开。
过了会儿,吴历时开口了:“我很小的时候发生过一件事,那时别的事情都记不清了,只那一件事我至今还记得。”
“小时我家隔壁有户人家,他家男人喜欢吓唬小孩,一次我去田里干完活,大概临近傍晚了,鸡都进窝了才往回赶。回家路过那户人家时,那男人冷不丁突然从后面跳了出来,举着穿成串的老鼠直从我头上垂了下来,那老鼠离我就这么近。”说着,他还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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