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说完,便往旁边走回了房。
“你……”昌涯被晾在了原地,这个人,怎么说走就走,都不再坚持下,说不定他就答应了呢。
手心和脸部还好处理,涂抹下便行了,当他躺倒在床上要往背部涂抹药酒时真是被难住了,抹是抹的上去,就是不好推开,弄到最后手都酸了也不得劲,气得他当即撂挑子不干了,草草把身上其余淤青处涂抹一通算了。
子时,昌涯都睡熟了,房门被轻轻推开了,进来的人是岑肖渌。他放轻脚步走到昌涯床边,一眼便看见了摆在床头案台上还开着瓶封的药酒。
昌涯此时是趴着的,岑肖渌轻轻掀开他的被子至腰部。里衣松垮地套在昌涯单薄的身子上,结合开封的药酒,岑肖渌瞬间了然,也和他猜的不错。
他褪下了昌涯的里衣,露出了背部,后腰,胯两侧淤青尤为严重,后腰往下他便不好再褪了,但淤青是断续隐入亵裤里的,可见那处也受了伤。
岑肖渌移开视线,把药酒倒于手心搓热再盖于昌涯背部,把看得见的淤青之处通通推了遍。一直到给昌涯上好药,再给他穿上衣盖好被差不多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期间好在昌涯都没醒,只在被按舒服了时哼哼了两声。
岑肖渌把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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