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渌闷闷地“哦”了声,原是拿了,但没给他。他推门便想出去。
“哦?”昌涯对岑肖渌这声“哦”很是不能理解,你问蜜饯不是想要解释一下吗,就一声“哦”便没了?
岑肖渌的行动告诉昌涯,他并没想解释什么,打开门,丝毫没停留地回了他的屋子。
昌涯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情绪也是在短短时间内几经波折,刚刚还在为岑肖渌半夜送药的行迹而动容,这一下又被他若不经心的一声“哦”哽到说不出话。
一直到昌涯侧卧着躺到床上时,他心里这口气也还没顺过来,鼓着脸硬生生闭上了眼睛。
……
因为岑肖渌尚有伤在身,昌甫敛也刚好趁此暂时封闭定榷一个月,期间不再收取询灵信,这段时间便可用来休整。昌涯被吩咐把门口定榷前所挂的询灵条目撤了,换了另一块板子,上书“定榷已关,一月后方可重新投递”。
因昌甫敛略懂一些浅显的医术,照看岑肖渌的要务,包括换药,饮食,施针等都是昌甫敛亲自接手的,昌涯在旁看着也插不上手,他能帮岑肖渌做的便是每日给他按时煎药。
其实昌涯心里还不是很顺畅,尤其看到爷爷对岑肖渌如此无微不至的关
-->>(第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