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涯眼放着光,笑着接过了谈迹泯给他的大包子,趁热咬了一大口:“嗯,好吃,谢谢谈爷爷。”
“现在叫我爷爷了?”谈迹泯把装吃食的袋子塞给了昌涯。
昌涯嘴里还塞着包子,讲话还有些不清晰:“大家都叫您谈神医,这样显得尊重些。”
“哈哈哈。”谈迹泯被昌涯逗得大笑,他虽和昌甫敛不是很对付,但他这个孙子却是可爱得很,“慢些吃,小心噎着了。你跟我说说,你家怎么又新来了一个人?”
昌涯三两口吃完了一个大包子,他舔了舔嘴唇,把昨天他捡到岑肖渌以及他的来历都细细跟谈迹泯说了。
……
有了马车代步,回程的路便短了很多,很快,他们便到家了。昌涯带谈迹泯直接进了岑肖渌的屋子,蔚童留在了院子里侯着。
进了门,只见昌甫敛还坐在岑肖渌床边守着,他看见昌涯带谈迹泯进来了,便站了起来,退到了一边。两人只眼神相触一下便错开了,谈迹泯走到病人床边坐了下来,把随身所带的药箱放在了一边。
昌甫敛简略地说了下岑肖渌的病情:“身上有伤,昨日我给他施了银针祛除了体内淤血,今早发现他烧着的,偶有呓语。”
谈迹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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