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
“那,那你早些休息。”昌涯见岑肖渌反应淡淡的,自讨没趣地又缩回了屋内。
岑肖渌等昌涯进门后也推门进了屋里。
第二天,昌涯早早就起来了,他在岑肖渌屋内找到了昌甫敛。
“爷爷,他怎么了?”岑肖渌躺在床上,昌甫敛正倾身探着他的额头。
“有点发烧。”昌甫敛在一旁的水盆中拧了一条布巾给岑肖渌搭在了额上。
昌涯凑近了后才看清楚岑肖渌的脸薄红,眼紧闭着,眉峰蹙着,似是很痛苦的样子,还能听见他喃喃地呓语,说着什么“不要……不要……”也听不真切。
“爷爷,我马上去水镇请谈神医过来。”
昌甫敛又给岑肖渌换了次额上覆的布巾,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昌涯马不停蹄地跑了出去,跑了大半路蹭了辆回水镇的马车。一下马车,他就直奔谈氏医馆,这医馆便是谈神医开的,他原名唤谈迹泯,因医术精湛,有妙手回春之能,镇上的人们便都喊他谈神医。
一踏进谈氏医馆的门,昌涯就大声唤道:“谈神医,谈神医……”
谈迹泯闻声从后头出来了,见是昌涯,忙问道:“小涯儿,你怎么来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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