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底下藏着利刃,不知何时出鞘的刀锋便会指向你。
“爷爷,他何时会醒?”昌涯就坐在少年床边,此时他对这人好奇极了。
昌甫敛:“我给他施了银针清除体内淤血,大概傍晚时分便可醒过来。”
昌涯:“那我便在这看着他醒过来。”
昌甫敛把装着议笺的布袋丢到了昌涯跟前,提醒道:“涯儿,今日的任务可完成了?”
“啊,还没送出去呢。”折腾了这么一通,昌涯是真忘了,他心虚地把布袋抱了起来,主动认错道,“爷爷,涯儿马上就去送。”
昌甫敛在别的事上都可纵容昌涯,但唯独在功课和询灵相关事情上很是严格,他挥了挥手,说:“去吧,早去早回。”
昌涯立马跑了出去,到了院门口居然看见了谈神医家的小童的牛车正停在门外。
“你怎么在这?”他迎了上去。
小童搭了把手,把昌涯拉上了车,解释道:“今日有事耽搁了,去山里便晚了些,路过你家时,你爷爷喊我稍你去水镇,还特意嘱托我说怕天色将晚,等你回去时再让这牛车送你。”
牛车动了起来,听了小童说的话,昌涯回头望了眼家门方向,似乎还能透过窗棂看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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