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儿。”房内传来了爷爷虚弱的声音。
“咳咳……”
昌涯正在收门口定榷里的询灵信,闻声匆匆拿着寥寥几封跑进了房内,床上昌甫敛咳的正狠,身上盖的被子都随之抖动着,昌涯忙跑到床前顺着昌甫敛的背,熟练地拿过床头的水喂他喝了几口,昌甫敛的咳嗽声渐渐平息了下来,昌涯扶着他慢慢躺了回去。
“爷爷,谈神医的方子管用,你今日只是小咳而已,已经不见血了,等来年春天你的病一定能好起来。”昌涯帮昌甫敛把手放进了被子里,帮着他掖了掖被角。
“无用的,涯儿。”昌甫敛虚弱地道,“我的身子怕是等不到来年春天了。”
昌涯最听不得爷爷说这种话,眼圈霎时就红了,他强忍着露出了一个笑:“不会的,有谈神医的方子,一切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爷爷的病,还有水镇百姓的信任。
因为一些四起的谣言,水镇上的人已经都对他们避之唯恐不及了,更不要说上门询灵,幸而他们住的远,不然怕是有那群情激奋者上门砸烂菜叶子臭鸡蛋。刚刚昌涯从定榷中拿出的几封询灵信已是好几个月前的了,从爷爷病倒在床后便搁置下来了。
昌甫敛注意到了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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