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已离开了,不知韩大人有何事?”沈岱清看着来人,也没顾上品茗,杯盏停在唇边。
韩珏去而后返自然是有事交代,不过这会没见到人,也只好同沈岱清交代,于是从药箱里头拿出几贴包好的药,说:“沈将军,这是清徽的药贴,还望将军代为转交。”
“我今晚便要同父亲启程往药谷,要好些日子才能回来。父亲已在后头催我,也来不及再去寻清徽,只好麻烦将军了。”韩珏拱手行礼,将药包放在桌上,忙不迭地又乘着春雨跑走了。
药包?
沈岱清摩挲着药包,浅色的眼瞳在月色下头,变得有些暗下来。
良久,才起身。
“刘汉,我们该回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