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
便被满怀竹香和淡淡的草药揽住。
许清徽忽然相信沈岱清应当便是无我大师所说的“劫”,否则她岂会顺风顺水过了十几年,刚碰上沈岱清回京,就又是摔了,又是险些撞马的。
她眉头轻蹙,眉间的红痣微动,带了些淡淡的烦躁。
自己当真是福相加身吗?还是仅仅将这后头的好运全数匀给了前十几年,这缘分一到,就什么事儿都找上门来了。
“多谢大人。”许清徽扶着旁边的柱子,站直身子来,脚搭在地上,想矮身行礼,便被沈岱清抬首制止住了。
“不必多礼,在下沈岱清。也是在下方才行路未注意瞧着,小姐没受伤才好,咳——咳。”
许清徽看着面前的沈岱清,一边说自己没事就好,一边在春夜的寒风里一身薄衫,弯腰轻咳的模样,有些不知作何感想。
战无不胜的将军怎么可能被许清徽这么不小心撞上去,就咳成这副模样。沈岱清这样,恐怕不只身子不好,而是经年日久。
“沈大人。”
许清徽闻声,觉得这声儿有些熟悉,抬首便看到廊桥尽头走过来拎着木匣子的韩珏。
“清徽?你怎么在这儿?”韩珏微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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