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凭白沾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第3/7页)
乘着许府的车子,上头刻的飞禽异兽,是朝臣之家特制。若是这会不下车来相拜,倒是有失礼节,这才自报家门。
许清徽稍等了片刻也不见车上之人回话,又见既已无大事,便转身想回到马车里头。大哥的府离主城有些距离,再加上今日大雾已耽搁了一些事件,她也想着早去早回,免得又被母亲念叨。
哪知她刚抬脚还没走几步,就听到那马车里头,方才一直没声儿的主人家说了一句话,脚步顿住。
“许小姐不必多礼,此为在下之过,小姐没事才好……”
声音徐缓不急,还带着些许刚醒来的困倦鼻音,让人听着心静安宁。
不过许清徽听到这声儿却没那么心静,垂在身侧的指尖轻动,耳边那人的语调一点一点同梦中的人重合。
她回身刚想开口确认此人是否为梦中之人,就听到马车上头的人掩嘴轻咳,带着些难以抑制的虚弱,从那辆马车里渗出来。
“许小姐,在下沈岱清。沈某病体加身,无法下马道歉,多有得罪。”
沈岱清这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胸腔里的咳嗽打断了,那声音并不清朗,反倒带着沙哑和低沉,和精神不佳的倦怠。
许清徽脚下的步子顿了顿,眸子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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