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泠没停,擦肩而过。
也许他们的缘分就止步于亲人,多走一步都是遭天谴的。
第二天,一架飞机从绛京上空掠过,叶可泠选择出国留学,离开了这个装满他们过去的地方。她再多看一眼,心就一刺一刺地痛,就像小时候手划过木桌,在不经意间扎到毛刺,短短的一根藏在皮肤里,能看见黑sE的头,却怎么也挑不出来。
叶可存说她懦弱,一有危险就缩回壳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承认他说的对,但她就是做不到,做不到坦然面对自己背负的人命,做不到在他人的唾沫和闲言碎语中呼x1。
父亲去世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她。
父亲的脸因为病痛毫无血sE,深陷的眼球里藏着说不出的情绪,是失望,是伤心,还是愤怒。
叶可泠对着他的脸,肚子里打好的草稿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叶父就问了一句,“你对得起谁?”
她的眼泪哗地冲下来,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是她先放弃了他。
这句道歉既是对叶父叶母,也是对Ai着她的哥哥。
叶可存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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