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要了,咱俩走回去,府里不定啥样呢!”大年翻身下马,喊着儿子往外走。
两人挤出城门,捡了个破筐举在头顶,一路艰难的往府里走。
东城一处铺子里,挤满了躲避冰雹的人,伙计吆喝着,别挤,咱们烧热水呢!
冰碴子掉身上,冷的很,别染了风寒,铺子里掌柜,好心让挤在店里的人,能喝口热水暖暖身。
大年没看到这家店的招牌,走过店门时,欢哥儿还说,若是能捡个木板子顶头上就好了。
大年知道,定是儿子手里的破筐也被冰雹砸漏了。
忽然一片哗啦响,欢哥儿拉着父亲往前跑了几步。
刚刚还好心收留避难的铺子,屋顶的瓦滑落一片。
店铺里的人叫喊着,伙计哭嚎着,不能拿店里的东西,咱家是伯府的产业啊!
明明刚才还艳阳高照,才一会儿,老天爷就变了脸。
屋顶被掀翻,冰雹塌了房子,穿着轻薄春衫的人们,冻的瑟瑟发抖,艰难的寻找着能躲避的房屋。
一名壮汉,抱着儿子冲出了宅院,正庆幸着儿子没事,身后的房子轰然倒塌。
他回头时,看到妻子抱着包袱,直直的站在堂屋里,瞬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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