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点粉。
那个,有一块伤的重,紫了,粉遮不住,又涂了点红。”
李文硕的整张脸,像是刷了一层白灰,两个红脸蛋,像是乡间行走的媒婆。
几句话说完,白粉扑簌簌往下掉,御书房里弥漫开了脂粉香气。
“你!没人教你礼数吗?”皇上问了一个没准备的问题。
李文硕愣了一下,“皇上,臣哪里做错了吗?”
皇上摇摇头,“你为何打架?”
“皇上,其实都是小事。你知道的,臣家里精穷,这几日刚当差,难免要与同事处处关系。
臣才知道,去花楼作诗,能白吃白喝呢!嘿嘿,上回臣没准备,憋的脸红脖子粗,只挤出三句。
这回不一样,我老早想好了,臣觉得还不错,写出来,便想问问花楼妈妈,这首诗能不能换个长期免费券。
皇上知道,我毕竟是皇亲国戚,皇上您,是我亲姐夫啊!直接说不想花钱,实在太给姐夫丢面子了。
写诗好在风雅,一来面子好看,二来,去花楼这种事儿,我一个吃软饭的,不好找媳妇报账。”
李文硕长篇大论的说着,从八百年前开始说起。
皇上听的不耐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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