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珍珠飞跑回来禀告,“老夫人哭了好一会儿呢!直说没脸,听说要一万两聘礼,老夫人说......”
齐嬷嬷训斥道:“你结巴什么,老夫人说什么了?”
小丫鬟红了脸,抬起袖子,掩面闭眼回话。
“老夫人说,那贱蹄子下面镶金了,还是嵌宝石了,一万两!当那贱蹄子是花魁娘子,要梳拢银子呢?”
小丫鬟学着老夫人的音调,一万两三字调门极高。
齐嬷嬷后悔了,就不该追问这句话,这可怎么办?
小姐听了这话,岂不是被污了耳朵?
“柳若云呢?”
姜婉宁懒得听老夫人怎样,清贵门第出身,把侯府败落成这样,可见当初清贵到无才便是德了。
清贵府邸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清贵嘛!银钱有限,供养儿子读书尚且困难,怎有能力供养女儿?
一般清贵府中,主母教嫡女识字,学习女德,女戒,名声上便是德行好,其实规矩礼数,一塌糊涂。
珍珠听小姐问话,马上道:“奴婢听说,表小姐肚子疼的厉害,好像血崩了呢!”
姜婉宁无力的靠着软枕休息,血崩倒是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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