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发现了我们面临的问题,就更加不简单了。”
听了桑鸿升的分析,潘成德不由得眉头一皱,道:“那照军师这么说的话,他给我们传信的目的又是什么?”
“挡剑!”说着,桑鸿升朝王阿从拱了拱手后说道:“属下以为,他给我们传信的目的,无非就是怕我们失败了而已。”
王阿从闻言,原本憔悴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看向王抱羊问道:“丞相你怎么看?”
“这明王信中所提,臣也有所警觉,据报,仅仅下扎寨武生陈启麟统率的团练就已经三千余人了,其余地主武装不知道还有多少,如今看来,除了外部,我们内部形势也不容乐观。”王抱羊闻言想了想回道。
“好,好,好!”王阿从被气笑了,道:“连远在遵义的明王都能发现我们的问题,我们自己却是事到临头了才有所警觉,真是笑话!”
“娘娘息怒!”桑鸿升几人见状连忙请罪道。
王阿从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仪容后,说道:“罢了,不管明王他出于什么目的,既然他指出了我们的问题了,改就是了,传令下去,收紧兵力,对我们所辖境内的地主豪绅展开清洗,既然他们给脸不要脸,那我们就没必要和他们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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