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我也不要求。”江晓凤推开儿子,保证说道:“你有什么不能接受,觉得难过的事情你都和我说。”
这样行不行?
应渊叹口气,点点头。
告诉母亲吗?
早就已经过了倾诉的年纪。
上初中的时候也曾和母亲抱怨过,但那时候母亲忙着工作忙着很多其他的事情。
好多的难受情绪都要靠应渊自己来消化,他消化好了打完笑一笑就算了,消化不好被打得皮开肉绽他就划自己一刀。
渐渐地,他就再也不会想对母亲诉说什么了。
挨打如果就是他的命,那么挺着承受就是了。
已经过了需要的阶段。
他爱母亲,和母亲之间却隔着千山万水。
“妈,都过去的事情了。”
江晓凤晓得儿子讲的都是假话。
过去的事情为什么手腕今天会疼?
那上面的伤明明才结痂。
哭了一场,好不容易被应渊劝好离开了设计院,江晓凤提着包急急忙忙往家里赶。
也是巧了,今天袁安夫妇俩登门来探望应国章。
闲聊之中就谈到了应渊婚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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