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多了,高阳又不愿意。
现在也搬出来了,生活起来虽然也有不方便但大体上还说得过去。
想象中这个欺负她,那个欺负她,似乎也没发生。
想起来女儿,高秀宁只能叹气。
高阳要和她舅把界限划清楚,搬出来以后这水缸每天都是孩子早上出去之前给加好,用水多的时候晚上回来再挑一回。
家里家外都给你安顿的挺好,也有钱赚,高秀宁也就懒得说孩子什么了。
再逼,她怕逼死高阳啊。
李凤兰一听就急:“什么就不管啊?工人一个月才赚几个钱啊?你给他的部分超出别人一个月的工资,他能不愿意干吗?他就是吃定高阳年纪小没有主意,这事儿你听我的,就到李世东面前一捅,保证陈长河立马倒霉。”
亲戚之间,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也不是求别的。
高秀宁叹气道:“算了算了,扒房子的人都是陈长河找的……”
陈长河这只是给一份钱,其余的都他去解决了。
李凤兰轻哼一声。
“哼,现在翅膀长硬了,觉得舅舅舅妈用不上了。”
“没,怎么用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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