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时候坐着,手上做着点什么,不然就是静静地发呆,她和姐姐也去学堂,但下学之后很少看书写字。
她养过一对邻居送的兔子,没过多久兔子变成一窝,又过了半年,近百只兔子挤满了她家侧院的巷子,她每天都要花很多时间去割草喂兔子,他有时会割几大捆草放在她家门口……
这是他的秘密。
一直到他接手植兰山房的前半年,他才知道,和他一起偷窥,应该说是保护和陪伴她长大的那个人,竟然是他的前一任室主——马兰室主。
陈蓝玉坐在茶席前想着这些陈年旧事,再想到她现在的身份,三任兰室主的交集,竟然这般有趣。
此时,蒙雨从屋内走出,手背在身后,“听陈伯伯说,我们小时候见过,你还记得吗?”
他看她有些害羞的样子,想起阿爹提起他们小时候见面时她的糗事,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们小时候竟然见过?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呢?”
“我那时才两岁,怎么可能有印象?”
放松下来的蒙雨将两封退亲书放到他面前,“现在,你可以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