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中度过的。
拿了定金的,个个摩拳擦掌,眼睛擦得雪亮,尾款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一年逮下个两三家,一家人全年的吃穿用度就够了。
一个月过去。
半年过去。
一年过去……丝毫没有动静。
这怎么可能呢?
他心下暗喜,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终于可以好好吃饭,好好长个了。
因为一笔尾款都没有结出去,他主动把定金提高了不少,盯梢的人出于对他的人和钱的喜爱,继续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如此这般长到了十八岁半,到了她可以议亲的年纪,盯梢内容发生了变化。
......
他画了她的画像分发给盯梢的众人,一旦这个女孩出现在他家附近,不仅要放行,如果不认路,还要想办法引路。其他提亲的人家照样拦截。
她那边有他盯着。
他提前一年和她阿爹县衙的人搞好关系,目的是宣扬城主家有个未定亲的好儿郎,风度翩翩,博学多才,人品端正,百年难遇……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这是他把自己吹得最狠、最不要脸的一次。
如此处心积虑,一年过去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