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收不到荆的信,再也收不到玉将军的慢信。
玉将军偶有信来,走的是情报口,说的也都是只言片语。
“荆定为人所害。”
“我会查明。”
“荆死于二皇子、四皇子合谋。”
“皇帝重爱太子,而今虽禀明合谋之事,然帝意不明。”
“二皇子、四皇子是杀是留,终未定夺。”
“子虽铸下大错,帝或不忍屠之,我愿为刀,帝未允。”
“害荆者,必诛之。不欲再等。”
“然皇子轻易不可杀,否则必然累及亲人族系,终日于惶恐不安中察帝意。”
“帝欲立榴为皇太孙,此或为杀二皇子、四皇子之破口。”
“今而联合众将群臣,向帝表明心迹,一心拥护皇太孙。然皇子皆患,二皇子、四皇子既可杀荆,何畏杀榴?”
之后一年,蒙濛身在暮城,不敢妄动,既陷于失去亲人的苦痛中,更担心玉将军的处境和安危,一种深深地无力感将她包围住。
每每悲极,惊惧,便要问大傩:“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傩道,“如此大劫,非我等能力之所及,只能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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