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未再娶,但同几位夫人又有了新的孩子。
对此,她并不在意。
……
他偶尔也会在信中说起有趣的童语,她读着读着,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的笔下有生活,亦有鲜活的生命,如花朵般,绚丽地,绽放在柔软悠慢的时光中。
他在信里说,如有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我保证不打他。
她在回信里说,我喜欢大傩。
他在后来的信里说,大傩这人我也喜欢,舍不得打。
她说,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嫁人了,会孤独终老吧?
大傩说,不嫁就不嫁,我陪你终老。
她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大傩反问,对一个人好,需要理由吗?
她答不上来。
大傩是她家的常客,陪她吃饭闲聊,给她出主意,教授一些简单易懂的傩识,比如,怎么通过辨认云朵的形状和颜色,来判断未来几天的晴雨,果然一看一个准。
闲来无事,她和大傩骑马到远郊游玩。
二人骑行在山腰的小路上,看到低处的坞里遍植梨花,梨花树下有人家,青色炊烟自白色雾气中腾起,可见想见,烟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