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动,她便只能跑到伞下,一块站着。
她心想,这伞是用来挡风挡落叶的?便听他道,“你抬头看。”
那时的伞,伞面要么涂染单色,要么描绘花鸟,端得是古色古香,伞内即是油纸的本色,有时会透过伞面的油彩或花鸟的倒影。
他手里的伞,内部却是淡雅的粉色花朵,比早春的杏花浓丽一些,又无桃花的丰腴,站在伞下,如同置身梦幻。她第一次见。
“好看吗?”不待她回答,又说,“是我亲手做的。”
蒙姑娘心道,这玉将军还真是多才多艺啊。他十多岁时不是还扯了藤条编出好多漂亮的小杌子吗?
她调侃,“我发现你这人,还挺会追女孩子的。”
他坦言,“不是还没追到的吗?”
他低头看,见她轻笑不语,便又问,“我一大男人,没事就撑伞,是不是有点装啊?”
这话直接把她逗得大笑起来,“哪里哪里,同一把伞,别人撑是装腔作势,玉将军撑却是顶天立地,赏心悦目,美不胜收。”
这……要怎么答?听着心里高兴就是了。
……
见玉将军不言语,蒙姑娘心想,看来言情小说没白读,简直出口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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