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字单独出现,哪怕是刻在一枚极小的章上,也透着令人生畏的狠劲和压迫感,就好像字面上涌动着生死,仿若前世之物。
那个温柔的他,一直用力地压制另外一个他。他的心很乱,也很痛苦。直到有一天他想通了。
他走了。
他去了哪里?他现在在干什么?
她无从知晓。
“有人在外面吗?”
此时蒙雨似乎听到某种心音,持续的,试探的,那声音倒是不微弱,中气挺足的,只是仿佛叫唤了几十年,有些无聊和疲态。
蒙雨顺着墙一路听过去,当她确定那个声音来自楼上时,喊话的人也刚好说道,“还真有人能听见啊,我在楼上呢!”
蒙雨去找孟洲,说这屋子里有人说话。
暮城再也没有比兰室更清净的地方了。
孟洲虽然没听见过兰室里有其他人说话,但他相信兰室主说的话,他放下看得兴起的连载小说,从四楼跑下,跟随蒙雨从长阶一口气跑到兰室。
那个人却不说话了。
蒙雨说,“他在六楼。”
六楼是植兰山房的禁地,里面大概装着禁书或者一些秘密,至今没人进去过,准确地说,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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