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
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裳,之后对着镜子,捞起头顶和两鬓的长发盘了个髻,插一支紫檀杏花木簪,让束发的飘带和脑后的头发自由散落,又在脸上刷了一层淡淡的妃色胭脂,这才出了闺房。
等她牵着小棕马,脚边跟着三条大狗、一只花豹走出家门时,照例穿得像只花孔雀一样的秦星亮,牵着他的白马站在廊桥上,等得有些不耐烦。
“其实,你稍微打扮一下,还是挺好看的。”见她出来,秦星亮看了一眼,也就随口那么一夸吧。
蒙雨不理会他的夸,问道,“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秦星亮指了指她家门前的斜坡,“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密蒙花长出来了。”
蒙雨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晨光柔和地洒在斜坡上,一溜个性鲜明的小苗儿迎风抖动,它们都长着又灰又丑的小叶子。
那是去年初冬,她东一颗西一颗扔下的密蒙花种子,生长在春天里的模样。
这样也能长出来吗?
……
她后来考试做题,找资料时,看到密蒙花还有一个美丽的叫法:萝凡。字面没有特殊的寓意,只是像极了思念。
它们会长成一棵又一棵的小树,再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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