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才不会逼人喝酒。”陈蓝玉说着把杠酒的人推开,坐下继续吃饭。
那人气极,嚷嚷起来,“中原的小白脸都是这般目中无人吗?”
又有人跟着配,“就是,不识抬举。”
此时又有人说道,“听说这小白脸才来的第一天,就把郡主拿下,没过多久,便将王爷和小主人一并收服了。”
陈蓝玉听不下去了,站起身,对说话的人慷慨陈词,“看我不顺眼,羞辱我,可以!但禹王爷是沽美之王,郡主身份高贵,宴席之上,竟然有人随意地拿他们开玩笑,可见平日多有不敬。诸位皆是沽美子民,军饷俸禄照领不误,却对主人不敬,是何道理?”
……
那人被噎,自觉理亏,又想强撑面子,“你,你要打小报告吗?”
“打什么小报告?”陈蓝玉看着他,“要打,就打个大大的报告。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几团的?任何官职?我一定想办法,让你赤条条。”
那壮汉一听赤条条,双手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让他感到紧张的地方。
“蓝玉初到兵营,看到这般情况,不禁好奇,这些人莫非对禹王爷存有异心?”
陈蓝玉说罢,转向主座行礼,“贾统领慈眉善目,菩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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