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大,为这种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可能是刚刚被踩得太疼了,为首汉子只觉一阵胸闷气短。
……
二人回到禹青春的院子附近,见她正在指挥着人拆旧房,盖新屋,看谁动作慢,就拿卷着的鞭子随意地敲一下,看见陈蓝玉过来,假装把手背到身后,其实是想藏鞭子。
“逛街好玩吗?”她问。
“挺好玩的。”陈蓝玉答。
“哪里好玩了?还被人挑衅了,还没钱买东西。”温小云抱怨道。
紧接着,温小云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给禹青春听。
被人挑衅不是重点,重点是蓝玉哥哥相中一样东西,没钱买,想吃一样东西,没钱吃……
陈蓝玉递多少眼神过去都无济于事,温小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叙事里。
禹青春每听完一样便说,“实在是太可怜了!”
但直到温小云声情并茂地说完,禹青春也没有任何金钱方面的表示。
出门一趟,陈蓝玉大致摸清了,沽美是西地诸多小王国中的一个,但王国的主人不敢自称皇帝,只敢称自己为王爷。
沽美的主人便是禹青春的爹禹雷儿,在西地王公贵族中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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