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病好了就欺负老实人啊!”秦星亮收拾完了,“好好养着,我走了。”
走到门口,因为懒得开门,秦星亮再次翻墙而出。一个字,爽。
回去的一路,他一直在想,我到底喜欢谁?好凌乱。
……
病好后,蒙雨站在阴郁的院子里,看一片厚厚的乌云飘过头顶。
初冬里,蒙雨将挂在屋檐下风干的密蒙花种取下,坐在向阳的山坡上,将上面的种子一颗一颗地摘下,摘一颗,扔一颗。
季节不对,到了明年春天,应该不会长吧?貌似也不需要它们长了。
待乌云变成了雨,蒙雨进屋,掌起桐油灯,铺开一卷浅色的料子,拿出画粉精心地描摩,之后用剪刀沿着画粉爽利地裁剪,雨下了多久,她便缝了多久,一针一线,都爬满了时间。
之后,蒙雨找出几卷贵重的面料,送给隔壁阿婶,并向她讨要挂在墙上的积了灰的陈年密蒙花,阿婶喜笑颜开,谁能想到随手采来染花米饭的小黄花,放上几年竟然升值了。
煮花,染衣,漂洗,晾晒。
那衣裳也不是要送出去,只是挂在那里,进出时看一眼,闻一闻,就好像,那个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衣裳,站在那里,嘴角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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