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在她发送“自毁倾向”朋友圈后,问过一次。
甚至没叫她吃午饭,哦,凌建国刚说的热菜,那就是大家都吃完了?
年夜饭也不叫她,啧。
凌小离走下楼梯的瞬间,吵闹的大厅仿佛被摁下了静音键,亲戚们一个接一个停下了正在进行的活动,全都扭头看着她。
一眨眼的功夫,整个房子只有电视上的春节晚会还在响着。
凌小离上午到家时的场景再次重现。
她顶着众人的目光走向钱芳兰,一屁股坐在了钱芳兰的左手边,也就是沙发上唯一的空位。
抬手端起茶几上不知是谁的茶水,一饮而尽。
接着凌小离往后一靠,闭目凝神,没有开口的意思。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凌小离总感觉和以往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