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还疼得厉害?”
三分的疼痛,她要演成十二分,银蜡般又白又细极光洁的小臂搂紧他脖子,直嗷嗷叫唤。
纵然疼她,在床笫之事上,这男人从不会善罢甘休,笑吟吟问她:“那阿雪说该怎么办?”
她岂不知他何意,颤声说:“您放我下去。”
他撒开她,她扶着他腿面下到地砖上,乖巧地跪到他身前。他胯下那器具早耸得甚高,似乎要戳破厚重的袍服,使一颗光溜骇人的大脑袋冲破任何束缚、钻将出来。
她微微叹口气,撩开他衣摆,将那柄肉器取出来,玉手扶了,细细抚弄,棠唇凑近,卖力吮吸。为他吸了不知多少口,那物一跳一跳着、孔道中喷出了好几股浓精。她有心躲开,却只是没至于洒入口中,黏糊的浊液全打在她颊上,又淌到她颈间、脯前,敞露在外的一双乳峰上、沟壑间,擦之不及。
虽是泄了些,那物还胀得硬挺,一时半会儿难摆平,纤手将之撒开也不是、不撒也不是,藏雪正发愁间,男人话音呛辣,“阿雪既办事不力,便权且忍受一回吧。”
一把将美人轻盈的燕体扯起,他扒了她下裳,褪了她裤子,见那藏得紧紧的花唇,果然还红肿外翻着,艳如榴花。也不管了,捏着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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