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眼皮都没抬一下,珊瑚红色的唇瓣抿成委屈的弧度,气鼓鼓地坐到他声旁。
砚舟哥哥怎么不理我了呀...
她仰头望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睫毛上凝着的水光在吧台灯下晃出细碎亮片,
是不是爸爸帮了你,事情结束就不理我了?
哭腔里裹着蜜糖般的黏腻,指尖却狠狠攥住余砚舟的手臂。
余砚舟转动着杯中的冰块,威士忌在水晶杯壁上划出琥珀色的痕迹,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叁个字,
工作忙。
这叁个字像投入沸油的水珠,让江晚吟精心维持的委屈瞬间炸开。她正想继续追问,却瞥见秋安悄悄往沙发边缘挪了挪,帆布鞋尖已经碰到了地毯边缘的流苏。
等等!?江晚吟突然转过身,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指向秋安,方才泫然欲泣的模样荡然无存,
那你和秋小姐到底怎么认识的?
这句话让空气骤然凝固,秋安能看见余砚舟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一顿,腕表冷光划过他微弯的指节。
而江晚吟挺直的背脊上,香奈儿外套的珍珠纽扣在聚光灯频闪灯着,像一串即将引爆的信号弹。
当江晚吟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精准指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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