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知道你注意到了吗?”
何攸宁调笑道:“看到了,原来你入会是因为人家女老板?”
“又开始胡说八道,”裴翊笑着拍了拍她的头顶,“我都没见过老板,只听说已经结婚了,据说她丈夫在国内是排的上名的富豪。这里菜品价格不算贵,跟房租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开这家店也全是因为云老板自己爱吃本帮菜而已。”
正说话间,侍应生端上来一块精致的红丝绒蛋糕放在何攸宁面前,还有两杯果饮。“裴先生第一次带裴太太过来,本餐厅提前祝二位佳偶天成,一点小心意,希望裴太太喜欢。另外,裴先生不饮酒,所以再送二位两杯特调果饮。”
何攸宁简直叹为观止,在这种私人订制的服务面前,连海底捞都要败下阵来。
她切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甜滋滋的,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离我们收假还有五天,这几天我们干什么去?”何攸宁问。
裴翊笑笑:“正准备跟你说,我想带你去周边玩两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