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相亲?”裴翊先开口。
一提这事何攸宁就郁闷,她闷闷的说:“没有,不相了,再也不想相亲了。”
裴翊偏过头低低的笑了一声。男人有磁性的低音离她耳朵不过几十厘米,何攸宁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酥的。
她脸有些发烫,不自觉的将耳边的碎发往耳后掖了掖,露出一只小小圆圆的莹白耳朵。
裴翊别过视线:“我们队里有不少单身小伙子,不考虑下?”
何攸宁转过头,对上他明亮的眼睛,没好气的说:“裴队长,我没有那么恨嫁,不是只要遇见个单身男人就会跃跃欲试。你之前碰到我那两次,都是我爸妈他们强迫我去的,并非我本意。”
她的视线又重新转回荧幕上:“再说我来这也不是为了来找对象,我是为了学习法治知识,顺道强身健体来的。”
“那看来我不用给何主任特殊照顾了。”
“别,千万别特殊照顾我,您就可劲儿练我,我保证不喊一声累。”
裴翊从来不知道,有人说狠话也能说得这么勾人。那饱满的嘴唇轻轻翘起,柔软的语调说出的却是这么硬邦邦的话。现在有个流行词怎么说来着?裴翊想了想,反差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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