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跪,拍他咬杯子,杯子里有酒,她喝,他就喂。
有时鸢姊说话,有时她打他。让他叫她姊姊,让他说自己是狗,是她养的那一条。他照做,没表情;有时笑,说谢谢。他知道怎麽弯眼、怎麽不颤,怎麽张嘴才让人满意。
「你真是我养过最听话的一条狗。」
鸢姊偶尔会拿出一堆丹麟没见过的玩具,塞进他嘴里、身T的每个洞里,一边说:「忍得越久,姊姊就给得越多。」
最坏是鸢姊心情差的时候。皮鞭一下接一下。cH0U在一样的地方。左一下,右一下。再左一下,两道,刚好划过腰凹的地方,不断紧接着来,cH0U在同一侧的伤口上。
「说喜欢。」
丹麟咬嘴唇,肩膀Sh了,汗,还有点血。
「喜欢。」他说。不够真。他再说一次。
「乖狗,不会讲话的才值钱。」鸢姊最後坐在床上,T1aN着手指头笑。
那晚丹麟身上一块块青,一晚没睡。趴着,血黏住床单。红肿、指印、鞭痕,一道一道,在他身上一页页注记。
离开时,鸢姊甩了他一巴掌,说:「越来越没趣。」
「谢谢鸢姊。」他穿上K子,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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