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藏在口袋里的手机晃了晃：“不过多亏孙导演的福，现在有了，刚才我们的对话，可是一字不漏的录了下来。”
“你！”孙导演瞪大眼睛，一个伸手就准备过来抢夺手机。
张伊然闪身避过：“你抢过来删了也没有，我已经同步到我的云端了。”
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不知道密码，光删了手机里的也没有用啊。”
孙导演阴沉着脸，拳头紧握。
“不过呢孙导，您也别太紧张。”张伊然摆摆手，笑得十分灿烂：“我胆儿小，多少还是要拿个证据在手上才放心不是，我要真想戳穿您，刚刚卢导演在的时候我就让您下不来台了。”
“我也想好好合作啊，惹事生非，可不太适合我这种老实的人。”不想跟这种人多说，张伊然转身：“放心，您不招惹我，我自然也不会来招惹您。”
“哦，对了，”张伊然正要出去，又停住脚步：“虽然我暂时没有什么找您事的想法，但要是让我再听说您又利用职务之便做了什么……可指不定哪天这录音就跑到程东舟前辈的手机上去了。”
“我这可不是威胁您。”张伊然无辜地摊摊手：“我是为您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谁都懂，您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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