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淬炼身体,重新振作和强大起来……
还有练功过程中,珠子本身携带灌注到她脑海中的繁杂浩瀚的知识,各家经义、经史子集,还有推演数数、问星占卜……
她自以为,她与珠子就像修士的本命,一为二二为一。
却哪里想到,这珠子把她只当做临时落脚处,一见程骁就叛变了。
之前她没想,或者说没敢想,跟随了她历经两世、相伴大几百年的珠子异动,那程骁是不是与她的前世有关?或者,就是她前世认识的某个人?
——会是谁?
唐家玉的心抽了一下子,瞬间几乎窒息。
她走出房间,来到闲置了几乎整个冬天的露台,把随手拎过来的垫子丢在地上,盘膝而坐。
她没有练功,而是在平息静气之后,开始推演蒙边的局势。
虽说只是一时一地的局势,也远比推演一个人的命理命数困难得多。
她空有满脑子的占卜推演,却苦于不是自己的东西,运用起来并不熟练,甚至很颇为生涩。
她就像一个刚刚学步的孩子,每走一步都跌跌撞撞,像是随时会摔倒。
五公里、十公里负重越野都不出汗的,此时她的额头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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