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佳节,家中上下都换了新装,连平常一贯不拘小节的父兄也被阿娘迫着装扮起来,迎来送往,走动交接。
而她最向往的就是年节时军中的宴饮,大碗喝酒与她无关,她关注的是军中好手会在这一天比武助兴,一个个十八般武艺都使将出来,打得那叫一个激烈、精彩、激动人心!
最后一年,因为北军南侵,父亲的军务一下子繁重许多,待在营里的时间更长了,常常几天不回家。
那一年春节,北军已经过了淮河,战火即将烧到杨城,父亲连家中祭祀都未参加,除夕夜晚的传统比武、宴饮自然也都取消了。
她好多天没见到父兄,偷偷换了男装去了大营,因为有父亲身边的亲卫接应,她顺利潜入营中,把带来的风鹅、卤鸭、羊腿拿出来,给一起练功的兄弟们解馋。她还带了两坛酒,是母亲窖藏了好几年的老酒,兄弟们馋的很,却只是趴在酒坛子上闻闻味儿,谁也没敢喝一口。
和她最要好的是调皮的小六子,馋着脸恳求大哥只少少喝一口解解馋,却被大哥毫不客气地训了一顿。
小六子蔫头耷拉脑袋的,连说自己错了。
大哥反而生出些不忍,他摸摸兄弟们的肩膀,揉一揉小六子的头,抿紧嘴深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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