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憨厚的村民互相看看,推了一名五十多岁的黑瘦男人出来。村民们叫这人五尕叔。
五尕叔也不是太确定,说了一个风俗:“我们祭祖,最好的要用全牛祭。”
所谓全牛祭,就是杀一头牛,还必须是壮年的水牛。
按照市场行情,一头壮年水牛怎么也得大几千甚至上万块了,在村民们眼中,确实是一比不小的开支了。
剧组自然不缺万把块钱,但买牛、杀牛、再收拾成供品却需要一定时间,怎么也得再等一天了。
风清大师听得也是脸皮直抽抽,他也没想到,本地所谓的特殊风俗居然是全牛祭。
凌导表示,他可以让人去准备全牛祭,然后看着风清大师,等他来做决定。
风清大师也很有些尴尬,他也没想到,此处如此险恶凶狠,竟是连香烛纸钱都不收的。
他尴尬地咳一声,道:“既是大祭,就不能如此冒冒然了,待我回去,沐浴焚香,好好卜算一番,选个合适的日期时辰,才好施为。”
说完,客客气气与凌导寒暄几句,凌导让人将他送去市区酒店歇息、准备。
唐家玉一直没有发言,也没有什么动作,凌导询问她是否也要去市区休息时,唐家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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