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很长,虽出了年,可这天依旧很冷。那人身上穿的很单薄,脚上的布鞋早已破的不成样子,漏出了两个脚指头。
“杏……杏儿?”
“福生哥!你……!”
陈娇娇瞧着两人相看泪眼,这大冷的天,就这么站着也不是事,提议去旁边的茶楼。
“娇妹,你们先去茶楼坐会儿,我把这货儿送了就来寻你们,铺子就在前面,要不了多久。”
“我们陪你一道去送!”陈宴之走到板车后面,推起了车。
路上,福生说起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京城。
原来就在陈家出发去京城不久,有回他去长河村有事,碰巧在村口遇到了外来的商队,跟他打听姚家的二房。
即便姚杏儿已嫁作员外的妾,可他依旧心心念念不忘。听到外人打听姚家,就多嘴问了几句。结果发现姚杏儿哪里是去县城做妾,那是被人卖去了京城的青楼。而这商队的头子,是受了姚杏儿之托,给姚家二房送些银钱。
福生听了姚杏儿的遭遇,一时险些晕了过去。他心心念念的人儿,被姚家老婆子那般作践,竟被卖去了那种地方。当时就问了那人姚杏儿在京城的所在之所,又回去收拾了行囊,招呼都没打,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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