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埋伏已久的东河兽瞅准时机,奋力一跃,扑向后方的许彦。
东河兽的智商很高,它们早看明白了,那个羸弱的人类才是这场斗争的操纵者,没有他那个废物杂毛东河兽根本不堪一击。
许彦耳畔传来呼啸的风声,他冷静的操控丝线,准备绞下对方的头颅。
丝线缠在指尖,五指相连,还未绷紧,温热的血液就铺洒许彦一身。
素有洁癖的他条件反射的颤抖了一下,张开睫毛,看见一头凶猛的东河兽张开大嘴咬住了一只灰扑扑满身伤痕的杂种东河兽。
他能听到灰色东河兽被兽牙穿刺后的喉咙仍然在呜咽,浑浊的眼角流出一滴泪,沾染上血液滴在地上。
真傻……许彦这样想着。
他可以杀死对方的,只需要指尖轻轻一动,丝线就会犹如利刃一般割下对方的头颅。他甚至还想好了,割下后,他要往树荫里后退,以免沾染上腥臭的血液。
舍身相救什么的简直是自作多情。
可他没有动,他颤抖的身体强忍着一身血污的恶心感,注视那双浑浊的眼睛。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深远,许彦妈妈的彷徨无助不止来源于无法得到理想中生活的无力感,还来源于她那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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