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时候,那边屋子中的男人风风火火出门了。
屋中剩下她一人,四处打量,可怎么想,都记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幅场景。
绝望地朝后一躺,感觉头直接磕在硬邦邦的石头上,捂着脑袋,一副痛苦面具。
女人端着碗进屋,看到她坐在土炕上捂着脑袋,立马放下碗就冲了过来。
“呦呦啊,是不是头又疼了?”女人的语气中满是关心。
她捂着脑袋,摇了摇头,脑中忽然多了一丝记忆。
不过那记忆也只是一闪而过,她晃了晃脑袋,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见她没事,女人才松了一口气,端过碗就准备喂给她吃。
许呦呦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可没有过这种待遇,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接过碗。
“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好。”接过碗看着碗中的鸡蛋,原来糖水蛋看上去和荷包蛋差不多嘛。
现在的她早就饿了,顾不得其它,舀起鸡蛋就是一口。
一旁的女人看见她这样,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男人也从院里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了,手中还抱着一个罐子。
“你去哪里了?”女人看着男人手中的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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