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点虚 近日谣言愈发离谱了,甚至有传言您是痴愚之人,连兔子和狗都分不清。”(第2/8页)
了有心人的撩拨难免一时心意激荡,时间一久也就忘了。
何况先太子临终前也嘱托他护赵瑜周全,他不仅是臣子,更应担起兄长之责,将他引入正途。
“臣并无虚言,”定下了心绪,柏清宇的嗓音尚余一丝暗哑,他执起茶碗喝了口水,接着道:“先太子也曾和臣说过,论作画皇子公主中您的天赋最高。”
赵瑜这才想起来柏清宇与先太子自幼相识,曾作为太子伴读入宫,若不是太子早逝,现下应是明君贤相的一段佳话,也不至于来给他这个昏君收拾烂摊子。
赵瑜正想说话,柏清宇开口道:“既然陛下身体已无碍,有件事臣需同您商议。”
“柏相请讲。”一般柏清宇能自己解决的事都不会来找他,特地和他说那大概是非他不可的事了。
柏相宇:“臣曾和您提起明年春耕耤礼的事,陛下可还记得?”
耕耤是国之大事,春耕祭祀更是极为紧要。
原主登基时已过了春耕,先皇最后那几年也因种种事端未举行春耕祭祀,因此今年必然要办,还要隆重的办。
原主即便无心朝政也知道这事的重要性,因此赵瑜一想就回忆起来了。
“自然是记得的,礼部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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