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物身上,那也不过是自然的寻常惯例,可是放在她身上,就有一种交相辉映的美:狂野对柔弱,松弛对JiNg致,蓬大对小巧……
尤其是她那一头过腰的长发,特别令我羡慕,银亮银亮的,像银河一样美丽,又浓又密,一点也不分叉,把她的身T衬得更加娇小可Ai。
这个瓷娃娃翻了个身,似乎被马车的颠簸扰得有点不耐烦了。蓬松的尾巴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像被子一样柔软地搭在主人的身T上。
“驾——”
我的另一个朋友在车厢的舆驾上cH0U了一下鞭子,喊了一声。
我把目光从小玉转向他,凝视着他的背影……啊,我不需要看,脑海里就能清晰地浮现出他的眉眼,他的身姿……他一头黑sE长发披在身后,额发中分,眉宇英气b人,面庞清癯。他身材高大挺阔,驾车时穿胡戎显得矫健g练,闲暇时穿深衣显得沉稳毅重。当他在深衣外面佩上我送的香囊,骨节分明的手指戴上小玉送的宽戒时——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一般是到了一处景sE优美的地方而我们正好停下来扎营期间——他浑身便会散发出特别迷人的儒雅气息。
俗话说人靠衣装,这不假,但是人本身的气质才是决定X因素。我这个朋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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