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敲响了她的房门,道:“二小姐,一人托我将这封信交给您。”
“信?”
是谁能给她寄信?满怀着期待,贺念璠从门子手中接过,只见信封上写着“念璠敬启”四字,下笔有力,行云流水。
俗话说见字如见人,贺念璠心中还真有了一个人选。
“你下去吧。”
遣退门子,借着洒入屋内的日光,贺念璠cH0U出里面小心折成三折的信纸。
“月余不见,甚是想念,再过一月有余乃吾生辰,邀汝赴宴,望汝速来!”
最后署名“越王林弃”四字,附有一越王印章,反过信纸,见背面还写着几行字。
“七月十五日午时,蠡渚城门外停有一辆马车,你只需将我赠与你的玉牌向车夫出示,他便会平安将你送至会稽越王府。”
真是安排的明明白白,她这是拒绝不得了,可该如何向阿娘开口呢?自己答应过她不再与皇室的人往来的。
“嗯……嗯……有了!”
阿娘说不得,那就找母亲吧!自己虽在幼时因顽劣被母亲训过好几次,可待自己年岁渐长,她反而会帮自己向阿娘打掩护,b阿娘好说话多了。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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