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喻幼清的孩子,谁敢置喙?”
“臣不敢有此意!”萧容声音更高,“公主这些年为了打消先帝的疑心吃了太多毒药,身T早已受到损害,且不说这孩子能保几个月,就算真的撑到分娩,公主殿下定会殒命。”
“更何况臣已觉察到公主的脉象有异,就算拼尽我的全身医术,也……也只能保他到四个月。”
普天之下,萧容的医术称第二,就无人再敢称第一。
他都这样说,恐怕确实无力回天。
喻幼清脑中一片翁然作响,方才的喜悦恐惧刹那消失,她如提线木偶般缓慢坐下,手指再次抚m0到小腹时,只剩一片冰凉。
“公主……”
“罢了。”她开口,万千思绪化为云烟,“你去将此事告知陛下,就说……我尚且不知孩子的状况,正沉浸在喜悦之中。”
夜深,公主府寂静一片,两个黑影从侧门上了马车,朝着皇g0ng方向驶去。
这不是盛舒怀第一次进g0ng,抬头看着眼前那恢宏的匾额,他回忆起许多年前。
那是他还是十一二岁的少年,先帝年岁正盛。那一日,那位九五之尊告诉他,是盛荣和盛思远害Si了他的母亲,只要他愿意进入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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