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驰骋多年,竟也生了些恋恋不舍的情愫。
温凉手指持续向上,所经之地必是瘙痒非常,如何都缓解不了。
触感挪到下r,轻柔g勒打圈,喻幼清身T一崩,喉间发出媚人呢咛。
就在手指还准备上挪时,她突然呜咽一声:“我……我害怕!”
这盆冷水将盛荣思绪浇灭,大手好似黏在光滑肌肤上了一般,无论如何都取不下来。
殊不知他身下那处有多肿胀,滚烫坚y,竟还有些发疼:“你方才说你不怕?”
喻幼清“呜呜”两声,吧嗒吧嗒又掉下泪:“我怕……”
这幅娇软模样更让人想欺负了,终究还是叹息一声,大手也从腰上脱离:“胆小鬼,快睡吧。”
说罢,也不管喻幼清是何反应,直接将被褥拉着盖好,隔着厚厚一层环她:“如此怕人,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反正有将军……”
又是软软一句,实在是g人的紧,盛荣强迫她转身,用后背对着自己。
再不能瞧了,越瞧某处就越发生疼。
屋里安静下来,床帐外传来轻声脚步,约m0是进来剪灯,不过片刻就陷入黑暗。
殊不知喻幼清面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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