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我们且在此处稍候。”
下人只得咽下话头。
兰泽隐于紫竹丛中,透过疏影窥见仲佟院中情形。
但见十数名家丁执杖而立,当中按着一名鬓发散乱的侍女。那女子不过二八年华,素衣已染血污,却仍挣扎着仰起头来,嘶声喊道:
“长公子,奴婢不敢怨您,只怨自己命贱,竟让您屈尊降贵来了周府,更怨自己眼瞎,错看您这副菩萨面孔!”
“好生放肆的贱婢。”姬绥眼皮一掀,面不改色道,你偷窃我房中典籍,本公子只要你认错便可宽恕,如今竟敢血口喷人?
周韶看着姬绥风平浪静的模样,又见侍女满眼恨意,一时踌躇难决。
“人人都道长公子仁厚,可您诬陷奴婢偷书,逼得院里姊妹相残——”
“还不将这贱婢拖下去。”姬绥厉声打断,眼中杀意乍现,与平日温润如玉的模样判若两人,连周韶都觉异样,“你以为抬出知禧,就能抵赖这滔天罪过?”
他目光扫向管事,那管事慌忙跪拜,恨不得把头颅磕破:“长公子心怀仁慈,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前些日子京师雪灾,长公子亲赴城外赈济灾民,这般慈悲心肠,我等感恩戴德。且说长公子处事公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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