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都无。她不由多嘱咐了两句:“此去珍重,有事速传信回京。”
然这些奏报,恐难达天听。
宋付意见她愁眉不展,心中亦感哀伤。他真切T会到兰泽的难处,又见她面sE青白,倚在龙椅上轻咳,更是悔恨交加,忽而地跪伏于地:“微臣有罪。”
“你何出此言?”
宋付意沉默片刻,重重叩首道:“臣不能为陛下分忧,亦不能令陛下展颜。”
“若你这般说,满朝文武皆有罪了。”想到此后恐难相见,兰泽叹息道:“其实朕曾想过亲赴h河监督修堤,如今却连邀月g0ng都出不得,更遑论其他。”
宋付意抬首凝望,yu问兰泽何不夺权于太后,然话至唇边,终究未能出口。
往昔观之,只道少帝懦弱,而今番奏对,方知晓兰泽的心思。他踌躇再三,终是问道:"宝观殿焚毁前,陛下常作长夜之饮,可是别有隐衷?"
兰泽早已习惯了他的大胆,笑着说道:“此事当问太后。朕自忖诸事妥帖,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说罢,她从椅子上站起身,衣摆浮动间,仍然是往日清冽的香气。
“之前,教坊司在仁寿g0ng演了一场戏曲,说冤情b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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