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准备去父留子。
殿内丝竹渐起,靡音绕梁。
她头痛yu裂,但见座下琴师衣衫单薄,却未逾礼制。紫衫乐师怀抱琵琶,十指翻飞,广袖随动作滑落。
红烛垂泪,缓缓而下。前方香炉吐纳甜腻之息,与酒气交织。
箜篌清越似莺语,排箫呜咽如夜泣。
酒过三巡,有乐师竟跪伏御前,软语温存,兰泽身形微晃,nV官立时呵斥:"陛下不适,还不速来搀扶!"
那紫衫乐师反应最快,他们原以为伺候皇帝不过奉命行事——未料珠帘之后,少帝乌发雪肤,唇若丹朱,尤其那双眼睛,如墨玉沉于寒潭,令人心乱如麻。
"陛下当心。"
男子趋前相扶,冷香袭来,混着合欢酒的馥郁,叫人目眩神迷。
兰泽不善饮酒,此刻殿中唯她一人独酌,然而抬眸环视,却见那些乐师面sE绯红,眸含春水,竟与她一般无二。
nV官似有懿旨授意,仅允两名乐师近前侍奉,紫衫者立于左,月白衫者侍于右。
原以为紫衫乐师已属胆大妄为,岂料月白衫者更为放肆,见其手执白玉杯,亲自奉酒至兰泽唇畔。兰泽蹙眉避让,推拒间琼浆倾洒,不小心浸透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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