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灯,只有窗边那一点残月,周寅坤脱下衣服扔在破旧的桌子上,低头看着左肩的伤口:一道斜斜的刀口,从肩头划过整个x口,不深,却长。皮r0U翻起,血还在往外渗。
他没动声sE,只从桌下那堆破布和旧缆绳中翻出一块还算g净的旧棉布,又扯下一段帆布边缘最薄的内衬条,g脆利落地裁成三段。
他先将棉布折成一块,压住伤口,再用那段缆绳一圈一圈把布SiSi勒在肩膀和x口之间固定住。
血还在渗,他换了第二块棉布,再压住,缠得更紧。
男人手法麻利,没有一丝迟疑。
“小、小叔叔、你流了好多血、还、还没有消毒……这样不行的。”
男人身后的帆布堆里微微传出几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周夏夏,你是医生?老实在这等我。”
周寅坤抬起头,瞥了nV孩一眼。他抬了抬左臂试了试,确认还能灵活活动。
随后,男人从桌上拿起裁绳刀收到腰后,快步走出门。
沿着木栈桥,他绕过码头旧塔吊,进入离小屋百米外的油罐仓库。
这一片显然b夏夏藏身的小屋更理想。油罐密集,仓库隔间错落,各种卸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