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一震,却连喊都忘了怎么喊。她还在惊恐的余波里,眼睛睁得很大,手悬在半空,动也不敢动,好像自己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组织出反抗两个字,唇上就已经是一片炙热。
唇上的温度退了。
男人已经松了手,站在原地,眉眼平静,气息b她还稳,像刚才那一下不过是跳伞结束后的标准动作,没有任何私人的q1NgyU。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半空,连指尖都僵住了。
脸上的热不是风吹的,是烧出来的。
夏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发涩,话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好垂下头,眼神躲得飞快。
陈舒雯才刚落地,远远看见那一幕,眉梢轻挑,像是自言自语般慢悠悠开口:“可以啊,这也算落地姿势的一种?”
再回到跳伞基地的小屋时,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是特聘厨师做的本地菜,烤r0U味道都很浓,香气铺满一整间屋子。
几人吃过午饭,因为下午陈悬生还有事要忙,告别时,陈悬生不忘朝夏夏微微颔首:“周小姐,下次要是有空,可以再来英国玩两天,我和舒雯做东。”
……
返回伊斯坦布尔后,四人分开,一下子又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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